维客:知识共享者与第二个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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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客:知识共享者与第二个博客

《三联生活周刊》2004年第07期 

  当新创刊的《商业》在第一期封面上醒目的写道,“大前研一:Google是最好的图书馆”,大多数人似乎会认同这位因为在1975年撰写《战略家的思想》而知名的学者,但是当维客的技术概念悄悄露头之时,大前研一的话很有可能显得过时了.

  就如同没有3D游戏,太平洋原住民词汇Voodoo也不会被人熟知一样,原自夏威夷语wee kee wee kee的缩减化英语wiki,如果没有沃德.坎宁安(Ward Cunningham)1995年的突发奇想,也不会被人为创造出来。wee kee wee kee的原意是“快点,快点”,在1995年沃德.坎宁安(Ward Cunningham)为了方便社区群落方式的内部交流,开发了一套名为波特兰模式知识库(Portland Pattern Repository)的工具,在建立这个系统的过程中,沃德.坎宁安突发奇想的创造了wiki技术。当wiki在2003年8月传入国内时,wiki被习惯性地译成了维客。

  实际上维客并不是一套复杂的系统,它与博客在思路上大有殊途同归的意味。博客完全是个人式的文字收集,博客的阅读者仍旧是被动的接收信息,如果对博客主人的某个观点不满,最多也只能在文后附上几句抵触的评论,而在维客中,每个人既是阅读者,同时又是书写者。从技术角度上看维客不过是一套可以任意编辑的网络白纸,任何人都可以在一段别人写过的内容上编辑加工,也能够按照一定技术规则和文化脉络组合模仿。《商业2.0》将维客形容为社群协作式写作,在他们看来维客必将是群体性知识总结归纳的最优化模式。台湾地区维客组织管理员凌信路接受采访时介绍说:“在维客上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编辑别人的东西,自由开放的气氛保持的很好,所有那些喜好搞恶作剧的在维客上都很规矩,他们生怕任何言辞冒犯了维客群体的开放共享氛围。”所以在维客上你见不到刺刀见红的争论,也见不到任何网络世界常见的尔虞我诈。

  “维客简直是天然的百科全书模式”,日本维客龄木久色在接受NHK采访时说。实际上仿照国外Wikipedia的中文维客百科刚刚开张,整个维客百科系统完全就是一套百科全书的架构,任何人都可以对自己了解和感兴趣的领域开新百科分支,并且把自己收集的资料书写上去。维客李安科说道:“我作为骨灰级玩家在中文维客百科上添加了电子游戏的部分,并且书写了不少的内容,但却阴错阳差把名称对应错了,两天后后悔不迭去修正时,却发现已经被别人修改过了。”而在维客百科上,对于“导演”一词的解释就前前后后被改了多次,最初的维客还按照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的说法:“把文学剧本搬上银幕使其成为影片的主要艺术家”,但是没过几天,导演的解释就被改成了“导演都是大流氓”。这就是维客的本色,是一个共同创作各抒己见的社区,在维客的技术架构里面并没有等级分明的权限设置,不会让你注册然后输用户名和密码,也不会记录你的IP。因为维客们都信奉没有锁的门是最不怕被撬的门,这句英国古代谚语。

  正是因为维客能够坚持自由、共享、信任和免费的原始精神信条,从2001年开始,英文维客百科已经有了超过18万个词条,维客借助普通民众的力量,还在不断的扩增,信息词条越来越接近6张CD容量的微软电子百科全书了。而且维客对于新兴词语的反应速度也很快,正如杨百翰大学语言学教授赛弗.恰克在接受《商业2.0》采访时所说:“维客对于语言词汇的积累是空前的,被维客们归纳的知识在彼此间不停的共享。”除了在百科全书的成功之外,维客技术也被引入到商业领域,即将在纳斯达克上市,且预估市值高达400亿美元。Google内部就是用维客系统沟通,甚至摩托罗拉公司也把维客引入到公司内部的知识管理中来,《商业2.0》引述 Google创始人拉里.佩奇的说法:“维客上涂涂改改的便捷非常适合现代管理制度下的职员交流,维客可以打破企业内部各层隔阂,让那些靠压制手段来管理的主管们被群体智慧淹没。”


  专 访

  维客发明人沃德.坎宁安(Ward Cunningham)不仅仅是一个程序员,他被誉为极限编程的思想源泉。

  记者:您发明维客的最初目的和动力源自何处。

  沃德.坎宁安: wiki的初衷是要建立一种环境,能够交流彼此的经验。人们常说“人人喜欢讲话”,我认为这里面有一种令人信服的人类本性,在创建维客技术时,我希望激发每个人喜欢讲故事的天性。如果当你试图回答一个不容易阐述的问题,事先不了解某种应该知道的自然结构,维客就会非常有用。

  记者:你如何看待维客所代表的技术世界的未来。

  沃德.坎宁安:在技术世界中预言未来很简单。科学建立在对物理系统行为研究的基础上,被证明具有惊人的可预言性。但当谈及对未来的期望时,我们可能有某些直觉,这些直觉也许是对的,但不会总是对的。当一个新的需求出现时,我们往往看了看说,“好的,这不难。这个程序就是为它而做的”。在我看来,现在的人们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设计技术环境,使明天的工作更容易。但是当明天到来时,却发现他们并没有很好地理解明天的工作,实际上他们使明天的工作更难了。大家可以把我的模式作品看成是一个长期进行的项目。我们不知道终点在哪里,但是我们希望在进展中发现它。

  记者:在极限编程的思想中,最为著名的就是您批驳变更成本曲线问题,您是如何看待塑造程序的。

  沃德.坎宁安:我喜欢塑造程序这种说法,就像艺术家塑造一团泥巴一样。艺术家想做一个雕塑,但是在开始雕塑之前,她只是把泥巴揉来揉去。她开始逐渐塑造成形,并看到泥巴要成为什么样子。揉捏得越多,泥巴就越像她希望的样子,最终变得完全符合她的想法。这种思想不仅仅存在于极限编程和雕塑之中,维客所带来的群体性塑造,就是知识界的变更成本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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